病与药
我有很重的鼻炎,常常在春秋发病。每每发作时久、头昏脑胀、呼吸不畅,严重时嗅觉紊乱,奇怪的是常常似乎莫名其妙地闻到某种令人眩晕的药味,痛苦不堪!
不久前又发作了一次,境况如同过往。孩子他娘见我难受,去一名不经传的中医寻药。中医开出一剂外敷药,吩咐每日早晚用清水调和,敷于人中处,两个月包好。
初闻药味沁人心脾,似有薄荷凉润,似有桂菊芬馥,一睹其状大为跌睛:杂草碎茬一般!
遵医嘱如斯这般几回,不见好转,加之敷药过于麻烦,敷上后又见不得人,索性弃于床头不顾。其间数十日不曾理会,一个劲儿忙碌、忙碌!一天,孩子他娘无意问起我的鼻炎,我竟康健如初,恍悟夜间鼻子不断嗅药所致。
悟点儿禅意吧——我心非我心,他心皆我心。
品点儿人生吧——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意插柳柳成阴。